【排球少年｜佐久早聖臣】生日快樂

 

Summary:

2022.03.20 佐久早聖臣誕生日慶祝。

簡單小段子。沒有太多文筆修飾、也沒有CP。

---

 

自從2018年加入職業球賽的行列之後，這還是佐久早聖臣第一次在生日當天遇上賽事。

　  

從小到大，雖然也不是每次、但佐久早聖臣的生日經常會遇上國定假日。

畢竟是傳統時節的日子，家家戶戶都在忙碌於準備春分活動，所以他的生日一向都是簡單地度過。尋常的晚餐飯菜、應景的節慶點心、家人口頭上簡單但真誠的祝賀、還有父母兄姊事前就詢問過他的意願而挑選的實用禮物，這就是他記憶中的每一次生日場景。

他也未曾去追求過電視上或朋友家那種浮誇的派對或蛋糕蠟燭。對佐久早來說，生日的份量或許就跟開學日差不多—— 稍微不同於平日、但也不會有多特別。

　  

而如今，說實話，因為今年生日當天正好是賽事，而且是遇上了強敵EJP雷神，專注於練習與比賽的聖臣其實幾乎已經忘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要不是今天賽前、宮侑大呼小叫地拿著手機向全隊展示了BJ官方社群網站發出的選手誕生日祝賀文、與排球協會的國手生日貼文，佐久早可能要等到賽後才會記起來自己生日這件事。那兩則貼文雙雙都衝出了一個堪稱恐怖的愛心與留言數。而佐久早身著國家隊紅色球衣、雙手捧著排球的照片，當場就被宮侑和犬鳴席恩等人評價為「根本是臭臉、看起來有夠不開心」。

整間休息室隨著宮侑的大嘴巴傳播、很快地便充滿了隊友們此起彼落的歡呼與口頭祝賀，熱情如外援選手們與木兔光太郎、甚至直接一擁而上、意圖給予當日壽星一個大力擁抱，這當然是被在意肢體接觸的佐久早給狠狠拒絕了。身為隊長的明暗修吾在一旁靜靜看著，這次難得地沒有阻止隊員們瞎起鬨，畢竟、賽前充分放鬆也是心態調整的一環。

　  

或許是明暗的判斷真的達到提振士氣的效果、也或者是佐久早自己意外地也被這種氣氛影響，再加上對場的球隊中有古森元也這種知道今天誰是壽星的熟人，雙方都鬥志高昂的情緒讓這天的賽事打得是精采萬分，兩隊戰到第五局延長仍然難分難捨，最後是BJ以些微之差搶下了勝利。

佐久早甚至在今天刷新了本賽季單人最高得分紀錄，整個觀眾席都隨著播報台報告出的紀錄數據興奮萬分，掌聲與歡呼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賽後，選手在場邊進行收操與調整。在地上伸展中的佐久早還處在賽後的餘韻當中，更是把自己是當日壽星這件事拋諸腦後，以至於他沒有意識到場內此時的燈光突然暗下來代表了什麼意思。

幫場內猛然響起生日快樂歌、而球隊吉祥物黑狼助在啦啦隊的簇擁之下碰蹦跳跳地推著蛋糕跑進場內，佐久早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後那區的觀眾不是還沒退場而是故意留下來，而自己更是已經被宮侑、木兔和湯瑪士左右前後包夾，完全沒有逃跑的餘地。

隨著一陣歡呼和尖叫，原本已經退場的EJP雷神隊那邊突然又跑回來好幾個人，包含古森元和角名倫太郎、鷲尾辰生這些熟人，還有偶爾會在大型賽事中打照面的年輕球員。甚至排球協會那隻圓滾滾的代表性吉祥物也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與在啦啦隊的鼓聲中與黑狼助一同蹦蹦跳跳地繞場，整個場面熱鬧無比。

　  

到底是預謀還是臨時起意，好像都可以解釋得通。鼓聲、歡呼聲、祝賀聲，隨場攝影師與記者們不時在場邊響起的快門聲，還有隊友們過分親暱的拍肩與擁抱，都是佐久早聖臣不習慣的一切。

 

原本他以為、自己對於這樣的場面肯定只會產生煩躁，但此時卻是意料之外地平靜。他面色坦然地接受明暗隊長與古森元也向他伸出的掌心，在隊友與朋友的簇擁下起身。

 

祝賀是奇妙的事情，即便如同佐久早這般以冷淡應對萬物的人也能夠了解：

如果這份祝福來自於真誠，那因為祝福而帶來溫暖、將不只是被對方接收而已。

　  

到處鬧騰的黑狼助終於推著載有蛋糕的推車蹦跳過來，犬鳴一馬當先地上前點起了蠟燭。照理來說，這時大家應該會起鬨要讓壽星說些什麼，但這並沒有發生，或許是刻意安排也或者是大家都歡樂過頭，佐久早只是在大家的簇擁之下站到了蛋糕旁邊。

木兔滑壘過來、與宮侑在推車前耍寶般地做出舉起蛋糕的動作；湯瑪士站到佐久早身後、利用身高優勢用雙手手掌比出了一個錐帽的形狀、隔空懸在佐久早的頭上，其他人更是或站或坐地聚過來、包圍起立正站好佐久早，拍了張堪稱混亂但大部分人都笑得很開心的大團照。蛋糕上的蠟燭甚至在這過程中就自己熄滅了、讓他幸運躲過了吹蠟燭的橋段。

隨著拍照環節結束，佐久早站在蛋糕旁邊、面向觀眾席上的粉絲們微微傾身表示感謝，這場突擊的慶生便很快地就走向尾聲。

由於之後還有簽名活動，球員們陸續要準備前往場外。佐久早在這時終於用上了他的壽星特權、成功躲過了這趟行程。而古森在臨走前還是抓著佐久早拍了一張兩人自拍合照，用上了有彩色錐帽與撒滿彩帶的濾鏡，甚至還有彩帶哨與奶油漬自動出現在他們的嘴邊。幼稚又搞笑，被佐久早徹底地嫌棄畫面也太過花俏。

　  

這是給阿姨叔叔們交代嘛！生日快樂喔聖臣。　古森一邊笑著一邊輕鬆地這麼說，而佐久早對此冷笑著不予置評。

　

最終，球隊準備的蛋糕被賽後餓到不行的運動員們瓜分完畢，而佐久早偷偷地把自己那份讓木兔解決掉了。除了佐久早已外的人後來又去吃了簡單的聚餐，佐久早本人之所以不參加、當然就是因為他快被禮物給淹沒了。

　  

沒有壽星的餐桌上，原本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場面、卻又被宮侑一陣大呼小叫給打破。

原來是剛剛在球場的那張合照、已經被球隊傳上了社群網站。大家連忙開啟自己的手機或湊過去宮侑那邊。

在那張照片裡，大家各自作亂、這本身已經很逗趣了，但真正讓大家驚訝的是別件事。

被圍在中間的佐久早聖臣，雖然冷淡的表情與平常無異，跟他的嘴角似乎有微微地勾起，似乎姑且能夠稱之為一個微笑。

難的一見的畫面讓大家一下子都愣住了，雖後大力鬧騰了起來，把餐廳的包廂弄得吵吵鬧鬧。

　  

在另一處，今日的主角終於把家裡的一切安頓好。佐久早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檢視當中如雪花般飛來的生日祝福。人在國外的日向翔陽、影山飛雄、還有牛島若利；剛剛在東京場比賽當中與ＡＤ一同拿下勝利的星海光來、高中時的隊友飯綱掌；鄉下的祖父祖母、在異地工作的兄姊、還有一大早就傳來祝福的父母親。

 

最終，佐久早也點開了那張大合照。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突然意識到自己此刻似乎也是同樣的表情。

 

這或許與他過去所習慣的生日截然不同，但似乎也沒有誇張到讓他難以接受。

也或者並不只是能夠接受。

　  

反正，他是姑且先將照片儲存下來。

 

希望還來得用這張照片取代元也手上那張花俏過頭的自拍。

 

[Fin.]